一眨眼,忍者的敏捷身手就让她轻而易举地爬上甚高的屋顶,接着闪转腾挪,在高处望火台的瞭望员不注意的瞬间攀援而上,站在了望火台的楼顶。
她俯瞰着脚下灰白瓦檐之间、人流之中异常显眼的橙点,妄想的惬意和现实的落差让她扭曲得眼角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然后下午再过来看一下这个毛头小子,看一下去哪里喝酒就行,接着就可以翘班去看花,晚上就吃寿司,去城西的王将楼,那家有新鲜炸出来的豆腐皮,厚切的便宜金枪鱼大腹,新林风味的紫菜包饭……吃完了就去吉原转两圈看看花魁姐姐最新的妆造,然后说不定还能和姐姐一起……啊,在下的一天本来应该如此美好,但为什么要被这个人牵住啊啊啊……”
她要是真的这么做,其实有极高的可行性。
我们的阿列克修斯亲王在平安城的这几天一直遵循着一个非常简单的行动规律:起床,出外喝酒,回旅店午休,出外喝酒,回旅店,睡觉,行动路线也是极度固定,甚至能连续几天踏在同一条路的同一块石砖上。
所以彼岸花这才开始监视两天就厌倦了。这种比自己这样的忍者还机械的人,监视起来似乎真的没什么意义。
这种人的生活总得有点变数才行,如果没有变数,那机会也无从找寻。
目送着阿列克修斯跌跌撞撞、俯着身进了居酒屋,彼岸花的嘴角又扭了下去。
除了监视,其实她还有另一个任务。
“那位大人”传达过来的信息显示,“齐州的魔女”陈白羽带过来的这群人实际上是知道大陆逃窜过来的部分残党所处的位置的,之所以暂时没有马上上门逐一发送逮捕令是为了等待时机;虽然这些情报都是记在那群人的脑海里,但为了防止忘却,有一些纸质备份存放在留守平安城的阿列克修斯那里。
如果能将这份文件偷出来,或者至少能得知上面的内容,就能提前警告目标,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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