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风没有去男更衣室,而是转进了旁边的器材维护间。
这里堆满了旧哑铃、瑜伽垫,还有几个坏掉的拳击沙袋。这里的气味更重,是一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橡胶味和某种不知名的霉味。
他拿出手机,看到林鹿发来的一条消息:
“他在哪?在做什么?照片。”
钱风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戾气的自己拍了一张,发了过去,随后回了一句:
“在看戏,野哥正被个死肥猪摸屁股。”
不到三秒,林鹿回复了:
“让他消失,或者……让林野求你。如果你做不到,那两千块你会吐出来。”
钱风冷哼一声,收起手机。这个女人,哪怕没在现场,也能精准地挑起他的暴戾欲望。
就在这时,器材间的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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