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了。

        自从那晚在落地窗前将她操到崩溃喷水、内射到子宫满溢,我便刻意冷处理。

        合同签了,合作顺利推进,我却没有再主动联系她。

        故意让她在渴望与羞耻中煎熬,让她自己明白:没有我的鸡巴,她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从前。

        今晚,我终于发了条短信给她:“明晚八点,城郊云泉温泉酒店,总统汤池套房。穿你最骚的衣服来。不准迟到。”

        她几乎秒回,只有一个字:“好。”

        八点零五分,房门被轻轻叩响。

        我打开门,王丽站在门口。

        她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质风衣,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风衣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隐约可见黑丝吊袜带的蕾丝边。

        她化了浓妆,唇色艳红,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得像蝴蝶翅膀。

        头发湿漉漉地披散,显然刚洗过澡,带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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