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红肿不堪，嘴角残留着白浊的液体，眼角挂着泪，却没有哭出声。
呼吸间仍带着细微的哽咽，胸口因吞咽而微微起伏。
他弯腰，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拿去吧。”他将文件推到她面前，“下午五点前，把电子版发给我的助理。”
王丽颤抖着伸手接过合同，指尖冰凉。她慢慢站起身，整理凌乱的衣领与发丝，唇边残留的液体被她用手背匆匆抹去，却留下一道湿痕。
走出办公室时，她的步伐有些虚浮，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靠着金属壁，闭上眼。
合同到手了。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那股奇异的渴望，像种子般悄然埋下，在她最隐秘的深处悄然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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