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谈话之后,他不再多言,动作变得克制而利落。

        像遵循神谕的祭司,在无数次仪式中重演命运的残酷。

        他冷眼看着她服下耶格尔,亲手将药剂注入她手臂细薄的青色血管。

        冰冷的液体滑入血管的一瞬,她总会轻颤,却从未真正抗拒——因为她清楚,每一滴药液,都是他亲自挑选的“救赎”。

        它们像某种异界的丝线,悄然扭曲她的身体曲线,调整她的生理周期,将她缓慢塑造成另一个世界的造物。

        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对这一切的期待。

        因为只有那时,昊明才会那样看她、碰她。

        才会用那种直白到几近羞辱的方式触碰她的乳尖、唇瓣和阴唇。

        他会命令她分开双腿,肆无忌惮地在那娇嫩处摸上一把,再看着她呻吟低语。

        但她却并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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