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怀中微微动了动,抬起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迷离地望着我,眼角的泪痕尚未干透,像是夏夜已过,在秋风萧瑟中欲语还休的花瓣。
“我知道。”她轻轻点头,声音仍有些沙哑,却透着无法动摇的坚定,“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那眼神让我既心疼又心生敬畏。
我缓缓开口,仿佛是在陈述某种无法逃避的命运轨迹:“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前六个月,我会负责调教和改造你的肉体。后六个月,在身体的训练之外,我也要开始调教你的精神。然后,等你的生日到来,就是你的花魁竞选,以及作为‘花魁’的初次拍卖。”
我顿了顿,目光柔和,声音放得更轻:“按规矩,所有花魁的初次拍卖或者说处子……都归属于圣子,也就是我,如果我想的话。”但我没有说出那个我们都心知肚明的残酷事实,在第一次调教后,筱葵要面对的,就是俱乐部里的公开拍卖了。
筱葵静静地听着,脸上浮现出一点点紧张,却没有退却。
她只是点头,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夜窗:“好……我都听你的。”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那熟悉的笑容——像她十四岁那年夏天,吃到我给她带的小笼包时那样明媚。
“那我们开始吧。”我看着筱葵坚定的模样,心中暗自叹息。接下来的调教过程对她来说将会是无比艰难的。
筱葵看着我那充满爱意和心疼的眼神,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我则伸出手,轻轻抬起筱葵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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