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的指尖微微发颤,手无意识地握紧,又在她的注视中缓缓松开。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而温柔的脸,仿佛下一秒就会融进我将要说出的每一个字里。

        “筱葵,在这个故事里,同样存在着一位圣子,也有与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两位姐妹。”她眉头轻轻蹙起,似是被这开场吸引,却又察觉到某种不同寻常的情绪。

        “姐姐呢,如同你一般,明媚坚强,被安排成为花魁;而妹妹,也被选定为圣子夫人。”我轻轻抬头望向窗外,阳光斜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斑斑驳驳。

        我却只觉得那光冷得像冰。

        “那个世界线中的男孩,同样是在那个十三岁的暑假,不可避免地深深爱上了姐姐——那个被家族指定为花魁的女孩,仿佛她就是为此而生的,但她又生得那般明媚、坚定。”

        我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回她的眼睛里,那里面倒映出一片迷蒙的光,她似乎已经开始代入这个故事,甚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然而,在十六岁那年,当得知她被确定下调教日期的那一刻,他的世界仿佛瞬间崩塌,他以为自己的心不会痛,他以为自己可以很淡然地接受这些事。”

        我的声音低沉下来,语调逐渐哽咽。我望着自己的掌心,仿佛能看见那男孩曾经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的空白。

        “但结果是那种撕裂般的绝望与痛苦将他彻底吞噬,情绪如洪水般失控。”叶筱葵悄然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仿佛也能感受到那份失控的痛。

        “于是,他开始自暴自弃。借酒消愁,在公路上肆意飙车,胡作非为,仿佛要用毁灭自己来对抗那难以言说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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