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在“服务”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大凤,我们该回指挥室了。”指挥官试图保持镇定,但身体却在那双病态而炽热的瞳孔注视下变得僵硬。

        “不行哦。”大凤绕到指挥官身后,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梁滑下,“门已经锁上了,信号也断绝了。现在的这里,是只属于大凤和指挥官的‘囚笼’。”

        她突然发出一声娇呼,手中的圆珠笔“不小心”滚落到了课桌底下。

        “哎呀,大凤真笨……指挥官,能帮大凤捡一下吗?或者,看着大凤去捡也可以哦。”

        大凤就在指挥官面前缓缓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让制服衬衫的领口彻底敞开,从指挥官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被黑色丝绸内衣勒出的深邃乳沟,以及两团不安分摇晃着的雪白。

        而由于裙摆过短,她弯腰的瞬间,黑丝包裹下的浑圆臀瓣几乎完全展现在指挥官的视线里。

        指挥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呼吸变得沉重。

        大凤并没有急着起身,她蹲在课桌下,穿着黑丝的双脚不安分地挪动着。

        通过丝袜纤维与地面以及指挥官西装裤料的摩擦,一种细微却足以撕裂理智的沙沙声在静谧的教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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