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但感觉……很热。”
你盯着那几个字,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二十厘米的长家伙顶着运动裤,轮廓清晰到夸张。
她余光扫了一眼,嘴角上扬幅度终于超过1毫米。
就在这时,老张教授忽然抬头:“最后一排那位同学!对,就是戴帽子的那位!”
全班瞬间清醒了一半,几十道视线刷刷转向你。
你条件反射挺直腰杆。
教授推了推眼镜:“你来回答一下,列宾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体现了什么艺术思想?”
你大脑一片空白。
叶卡捷琳娜却忽然举手,用磕磕绊绊的中文说:“老师……我……可以帮他?”
教授愣了:“哦?这位俄罗斯同学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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