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疼痛与强烈的刺激让她仰起了脖颈,黑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动作的手指,里面燃烧着近乎痛苦的臣服与期待。
最后,在卡片的上方,用剩余的红绳,我慢条斯理地打了一个精致的、标准的蝴蝶结。
红色的绳结,像一滴凝固的血,又像一朵绽放在雪白与深红之上的妖异之花,醒目地矗立在她被缚的乳峰之巅。
卡片因为固定而微微颤动,上面“性处理学部”的字样和她潮红的面容照片,随着她胸膛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夜晚的教学楼沉寂如深海。
我的鞋子踩在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回响,与之相对的,是千咲那双吸饱了混合体液的小皮鞋发出的、粘腻而细微的吱嘎声,每一步都像在挤压着内里那些半凝固的、属于白日的淫靡记忆。
她右腿丝袜上悬挂的那串“战利品”随着行走轻轻碰撞,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液体晃动的闷响。
我牵着她的手——或者说,是让她用两根手指勾着我的尾指——她温顺地跟在半步之后。
白日里那种刻意的、表演般的掌控感此刻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使用后的、近乎虚脱的柔顺。
但那双红眸在走廊偶尔掠过的光影里,依旧闪烁着一种隐秘的、被点燃的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