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奖励”,千咲则在努力克制快感,双臂艰难地把身子支撑起来,每一次试图集中精神,都被下身凶猛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她甚至无法一口气读完题目,视线在字句间跳跃、丢失焦点,不得不反复回头重读,短短一行题干竟读了三四遍才勉强理解。
龟头每一次“亲吻”子宫颈口,千咲嘴里都会不由自主地喊出一句“噫!”或者“啊!”的闷哼,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失控的、毫无意义的墨痕。
草稿纸上布满了凌乱、重复且时常出错的演算,一个简单的联立方程她设了又划,划了再设,中途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求什么。
那双试图聚焦于题目的红色眼眸瞬间失焦,瞳孔剧烈收缩后又涣散开来,向上翻起,露出大片湿润失神的眼白。
视野里,那些数学符号和坐标轴扭曲、旋转,融化成一片模糊的背景色。
她的上半身再次被撞击得前倾,脸颊几乎贴上被爱液和口水濡湿的试卷。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完全趴倒。
那双抓住桌沿、指节发白的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将颤抖的上半身再次撑起。
“呜……哈啊……设……设点P坐标为……(x,y)……”她念出的声音断续得厉害,时常被突然加剧的顶弄打断,变成无意义的喘息,然后又强迫自己接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