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轶那小子真他妈有福气,法律系的系花欸,那双又细又长的腿套上丝袜,啧啧,老子光想想就硬了。”
“嘿,你看那小妞的奶子,隔着衣服都鼓得那么翘,肯定又挺又软又弹手,正轶现在指不定把脸埋进去怎么拱呢,吸得啧啧响。”
“操,真想冲过去把那条肉色丝袜从大腿根一把撕烂,闻闻系花下面那股骚味儿,舔干净她流出来的水……”
那些赤裸裸、带着烟酒臭的淫秽字眼,像滚烫的污水一盆盆泼进我脑子里。
我的大脑“轰”地炸开,整个人像是被当众扒光扔在聚光灯下——羞耻、屈辱、被窥视的禁忌感像电流般从脊椎直冲头顶,又炸裂着往下烧。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根发麻,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而最可怕的是,身体却背叛般地诚实回应着这些下流话语。
子宫猛地一阵阵深层抽搐,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松开;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痉挛,一圈圈死死箍住正轶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绞碎。
原本就湿透的甬道更是一阵阵痉挛性收缩,热流汩汩涌出,黏腻地裹住柱身,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
“不要……快……别、别说了……”这句话在我脑海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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