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隔壁的叫声更响、更浪,像一堵厚厚的音墙,把我们的动静完全盖住。

        正轶听了片刻,暗骂了一句“发春啊”,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又倒头睡去,鼾声更大了。

        小齐的突刺没有停。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再狠狠撞回最深处。

        龟头一次次碾过子宫口,像要把它撞开、钻进去。

        我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膝弯压得发麻,丝袜残片在脚踝处晃荡,像战败的旗帜。

        我终于放开了嗓音,和隔壁的录像声合奏成一首荒诞的二重唱。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就在那最极致的一顶中——他整个人压下来,腰胯死死贴合我的耻骨,巨物完全埋入——我感觉到一股滚烫、海量的洪流,在我的子宫深处愤怒地爆发。

        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喷射,第一股直接冲进宫颈,烫得子宫壁剧烈收缩;后续的量多到根本容纳不下,顺着结合处满溢出来,沿着他的阴囊、我的股沟往下淌,像融化的蜡烛,把床单彻底浸成一片深色的沼泽。

        热气腾腾,腥甜的气味瞬间充斥整个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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