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贴在一起,胸膛紧贴胸膛,心跳撞击心跳,像两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野兽,屏住呼吸。
我能感觉到阴道在极度恐惧中产生的痉挛——不是高潮的抽搐,而是纯粹的应激反应,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小齐的肉刃,像在无意识地讨好,又像在求饶。
内壁的软肉紧紧裹住柱身,每一次痉挛都让青筋的纹路更清晰地印在里面,热得发烫。
正轶睡眼惺忪地支起上身,揉了揉眼睛,像在黑暗中寻找我的踪影。
他的目光扫过床铺,却只看到小齐蜷缩着的脊背,和被窝里隐约隆起的轮廓。
他嘟囔了一句含糊的“人呢……”,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终于又沉沉倒下,鼾声重新响起。
就在这时,隔壁“工商十三少”的房间里突然炸开震天响的动作片声音。
女主那夸张且高亢的呻吟声穿透薄薄的墙壁,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解锁了我们最后的束缚。
“啊啊啊……好大……再深点……”
背景音淫靡而刺耳,成了我们最好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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