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我的后脑勺。不是强迫,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把我的脸更深地按向他的胯间。

        布料下的巨物猛地一挺,顶得我鼻尖几乎贴上那块最湿、最热的区域。

        我张开嘴,隔着内裤含住龟头的轮廓,用舌尖在布料上用力一顶,像要钻进去一样。

        小齐的呼吸终于乱了。

        他低低地、沙哑地吐出一个字:“……继续。”

        那一刻,我知道,这场权力游戏,已经彻底反转——或者说,从一开始,它就不是我在主导。

        这种折磨最终让我崩溃。双手扣住橡筋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猛地向下一拽。

        “嘶——”

        布料顺着大腿急速滑落,那头蛰伏已久的凶兽像被释放的猛兽,带着沉重的惯性猛地弹跳而出,“啪”的一声重重打在我的鼻尖上。

        热浪瞬间扑面,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和淡淡的汗腥,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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