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个人平常天天黏在一起,连上厕所都要手牵手,欣仪和小Ai现在是不是也完全联络不上她?

        外面的风势在这一瞬间突然变的更大。

        一阵暴风猛烈刮过我们家透天,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承受不住压力,剧烈颤抖着,那声音很大,震的心口有些发麻。

        我转身抓起放在桌上的那台摺叠手机,这是我国二生日时,求了爸爸好久才拿到的礼物。

        翻开手机盖,蓝sE的萤幕背光在昏暗的客厅里亮起来,点开通讯录,手指在圆形的按键上滑动,名单一行行滑过:有大毛、有阿杰、有欣仪、有小Ai,当然,也有林语晴。

        毕竟都在同一个教室相处两年多,还记得国二下学期分组做台湾历史报告时,因为时间太赶,用这只手机,打过电话去她家里讨论过报告的分配。

        当时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带着重重台语口音的nV人,那应该是她妈妈,而电话那头的背景音里,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杂音。

        我盯着手机萤幕上「林语晴」三个字看了好几秒。

        最後,我自嘲笑了,重新把手机阖上,揣进口袋。

        我真的是疯了,我一个整天只想着打游戏、打枫之谷、基测倒数二百四十六天连复习讲义第一页都懒的翻开的班级废物,在这边瞎C心,去担心人家功课好,有闺蜜陪伴的高材生g嘛?人家Ga0不好只是家里停电,这时候正点着蜡烛在温习功课呢。

        我转身走回房间,准备打开电脑跟大毛他们在线上组队。

        一场强台不过就是一个正大光明偷懒,可以名正言顺玩枫之谷的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