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吃了饭,身体好一些,哥哥就和你做好吗?我保证那是会让你快乐起来的事情。”
可他亲吻的脸颊在脱离了热水之后,又变得冷淡透彻,如一块白质薄玉。眼底无波无澜,像抹去了一切的情感。
肉体,情感,所有的苦痛和欢愉都消失了。谢昭几乎接近于抛开一切的境地,仿佛那悲剧最后认命的主角。
她说:“那些都不重要了。”
可谢鹤臣要的是不是这样随波逐流的妹妹。他宁愿她像以前那样娇纵随意地命令他、闹他,他总是会包容她,对她照单全收。
也好过这样,看到她这副抽离了灵魂一般的模样,几乎使他快要窒息般的心碎。
谢鹤臣捧住妹妹消瘦的小脸,几乎摸到她的骨头,他哀求地亲吻她的嘴唇,含吮着那仍然柔软却失去血色的唇肉。
“哥哥求你不要再这样说。”
他与她额头相贴,眉宇压抑着痛苦,边吻边不择言辞地一句句说话,近乎于祈求。
“你要上床,我就和你上床。你想怎样,做些什么,哥哥都答应你。”
“宝宝,哥哥很爱你。”
“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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