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长腿为膝枕,蜷在长椅上猫一样兀自酣睡得香甜。
他们彼此就像互相依偎着生长的植物,根茎早已缠绕得千丝万缕,谁也无法离开谁独活。
然而一切却中止在那天。从来不近女色的谢鹤臣,竟破天荒跳过恋爱,突然直接释放出联姻成婚的信息。
决定突然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连她这个最被疼爱的亲妹妹态度反对也险些无效。
这个打算虽然也如虎头蛇尾般,结束在那场香槟破碎一地的宴会。
只是谢鹤臣的有意疏远,还是在谢昭的心上落了痕迹。
从此兄妹二人像无限靠近却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哪怕日日见面,肢体接触也几乎绝迹,更不复往日亲密无间。
谢昭的目光掠过窗外浮动的洁白云层,念头忽然一滞,意识到自己好像直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当年的起因经过。
一切就像以她的十三岁为分界线。
可那时候的哥哥,又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她不知是否想得太多,想得太深,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音线才懵懂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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