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酣睡后,谢昭踩着明晃晃的日光下楼,竟见大哥仍留在厅堂。
男人颀长背影静立在明窗边,脊背笔直,面庞紧绷。透出一丝罕见的苍白,眼睑下方印有难得淡青色痕迹。
或许是明白她不喜他的逃避和不告而别,这次并未再以消失应对这种尴尬局面。
“对不起,昨晚是我喝醉。”
谢鹤臣衣冠整齐,若非细节和开口的沉哑,看不出失态痕迹。更是一幅随时可以离家出门的模样,似乎不打算今早与她同行。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谢昭肩膀裹一件薄衫,缓缓落座。
“大哥昨晚只是在帮我缓解疼痛,揉得我很舒服,也很有效果。哥哥哪里有对不起我么?”
她明知故问。
谢鹤臣的脸上更褪尽血色。他没有看她的眼睛,强迫自己陈述这些出格的事迹:“这已经超过了兄妹之间的界限。”
“教你体验接吻、过了尺度的肌肤相触,这些都不是一个哥哥该做的事情。”
谢昭没有回应,空气中只有微尘与光影浮动。
他停顿了一下,甚至并不避讳最难堪的那幕:“如你所见,你的兄长同样也只是一个具有劣根性和冲动本能的成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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