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我打断她,声音很认真,“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来找我。”
苏稚抬起头,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我的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愤怒,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
“记住了吗?”我问。
苏稚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记住了。”
我把她喝完的牛奶杯拿走,然后站起来:“去睡吧,卧室。”
“那你……”
“我就在外面。”我指了指沙发,“有事叫我。”
苏稚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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