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她轻声问,“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不。”我说,声音很坚定,“你很勇敢。”
苏稚的眼泪又掉下来。
她抱着衣服走进浴室。关上门,反锁,然后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浴室里还残留着我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很淡的松木香。
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看着那些红痕,看着胸口、腰上、大腿内侧那些刺目的指印。
突然觉得恶心。
她爬起来,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烫得皮肤发红。她拼命搓洗身体,想把那些痕迹洗掉,想把今晚的记忆洗掉。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腿间还在疼。她颤抖着伸手摸了一下——入口处肿了,轻轻一碰就疼得吸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