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让我很感动,左手一个夜壶、右手一个痰盂,不过真是解决了我的大忙,更贴心的是,文叔把我提溜到客厅,靠在贵妃椅上看着电视,就是比盯着天花板舒服。
就是这配置让人咋舌,左边一个夜壶前边一个痰盂真是我的一地无奈呀!
我的无奈还在继续,晚上躺在床上,一团火在我心里在燃烧,我的心哪!就像猫挠的一样!好在我的神之左手还在。
简单、直接、准确证明这事情没少做过,很快中指就开始在雯雯的肉唇之间滑动,一点点的撩起一波春水。
雯雯打了我手一下,但还动了动身子让我更方便,同时还口是心非的说着。
“别弄了!你这身体啥也干不了!”
“我就摸一会儿,啥也不干。”
雯雯笑道:“男人都是这么骗人的,不过今天呀!呵呵,我信你。”
这是赤赤裸裸的侮辱,我是有心无力呀!悲哀!
“你!你想想办法,要不你到上边来?”
我也是不装了,男人的权利要用,要求老婆满足自己的性需求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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