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灰色的皮肤下,仿佛有微弱的血色在流动。
她骑在我身上的腰肢彻底失控,不再是主动套弄,而是随着女道士从后方的每一次顶入,不受控制地向我身下重重坐落,让我的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击着她冰冷的宫颈。
“噗嗤!”
“咕啾!”
两个声音,两种质感,在我耳边交替奏鸣。
前方,是我的肉棒在她冰冷湿滑、甚至带着尸水腥气的穴心里野蛮地冲撞,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粘腻的暗色液体。
后方,是女道士的阳杵在她紧窄的菊穴里神圣而霸道地开拓,那温润的杵身摩擦着干涩的肠壁,烫得她魂体俱颤,仿佛要将她体内的阴煞之气都蒸发殆尽。
女道士的动作充满了仪式感。
她并不急于抽插,而是将那阳杵深深埋在玉儿体内,然后以腰为轴,丰腴圆润的臀部带动着胯间的阳具,缓缓地、一圈圈地研磨。
那感觉,就像一根烧红的圣杖灼烧着一块万载玄冰,更是一种严厉而慈爱的“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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