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凉僵硬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地,勾住了我汗湿的衣角。
我的阳具依旧深埋在她那冰冷紧致的甬道深处,如同烧红的铁钎插在千年玄冰里。
姿势依旧保持着将那双冰冷赤裸的玉足搭在我滚烫汗湿的肩膀上,只是力道不再粗暴,而是近乎怜惜地、轻轻圈握着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脚踝。
指腹下是刺骨的寒和一种玉器般的脆弱触感。
甬道内壁的每一次轻微痉挛和收缩,都带来一种被无数冰冷小嘴贪婪吮吸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女鬼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又勉强拼凑起来的精致人偶,慵懒地蜷缩在我怀里。
那张绝美的脸上,高潮的潮红褪去后,重新覆盖上青白的主色调,但几处不正常的暗红斑块如同晕开的劣质胭脂,点缀在颧骨和脖颈,透着一股非人的妖异。
她空洞的眼窝深处,翻涌的浓稠黑暗暂时平息,显露出一种近乎迷蒙的、带着水汽的柔和光晕,如同寒潭深处倒映的残月。
那双曾经怨毒冰冷的丹凤眼,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仿佛漂泊百年的孤魂终于找到了锚点。
青白色的、带着尖锐黑色指甲的手指,此刻却以一种近乎少女的娇憨,在我汗津津的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冰冷的指尖划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我们就这样在死寂与淫靡交织的空气里,静静地相拥,如同漂浮在冥河上的两片残骸,享受着这激情后短暂的、诡异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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