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失魂落魄地拐过一个堆满杂物的街角时,脚下猛地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温软厚实的怀抱里!
“哎哟!”一声温婉中透着沉稳的女声响起,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轻微不悦,但那声音并不尖锐,反而像一块温润的玉石,有种岁月沉淀后的包容与安定感。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晒干艾草和某种草药清香的干净气息,瞬间包裹了我。
我被撞得一个趔趄,头晕眼花,几乎站立不稳,慌忙稳住身形,迭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看路,冲撞了……”
抬起头,刺目的阳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逆着光,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却浆洗得极其干净的青色棉布道袍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身形并不纤细苗条,反而有着中年女性特有的、丰腴而充满生命力的圆润。
宽大的道袍也遮掩不住她饱满鼓胀的胸脯和微微隆起、带着母性丰饶感的小腹轮廓,那是一种被阳光和岁月滋养出来的、熟透果实般的丰美体态,充满了沉甸甸的生命质感。
她乌黑的头发用一根磨得光滑油亮的深褐色桃木簪子,松松地在脑后挽成一个道髻。
浓密的发丝间,已然掺杂了不少如霜的银丝,在炽烈的阳光下闪烁着细碎而柔和的光点。
这些银丝非但没有削减她的光彩,反而如同岁月精心点染的徽记,为她平添了几分历经世事的从容风韵和一种沉稳的、令人心安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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