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将双脚,塞进了那双裸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里。
当她从床边站起来,重新站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那个女人,身姿挺拔气质高贵,像一株在夜色中悄然盛开的、带着致命诱惑的白色郁金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混合着禁欲与性感的强大气场。
当周雨荷终于将自己收拾妥当,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玄关处也恰好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她那刚刚才去洗车店上了一天班的儿子刘波,拖着一身的疲惫与脏污,回到了家中。
刘波的个子不高,净身高将将只有一百六十三公分,可他的体重,却因为这段时间家里伙食条件的极大改善而一路飙升到了快要一百三十多斤。
他整个人都像一只被吹胀了的气球,脸上那点本就不算清晰的五官,此刻更是被一圈圈的肥肉给挤压得愈发模糊。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洗车店工服,早已被泥水与油污浸染得看不出本色,脸上也沾着几点干涸的泥点。
他就那么有气无力地站在门口,与面前那个身着米杏色风衣裙妆容精致并且身姿挺拔的周雨荷,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堪称羞辱的对比。
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光鲜亮丽得如同T台模特的优雅女人,竟然会是这个邋遢肥胖的洗车工的亲生母亲。
周雨荷看着儿子这副模样,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漂亮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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