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送饭,意味着她每天唯一的“正经事”也没了。
白天刘波去上班,她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出租屋,除了洗衣做饭,还能做什么呢?
她觉得自己像个废人,一无是处。
她摸了摸枕头下那个装着家里全部积蓄的小布包,钱不多,每一分都得掰成两半花。
深圳的消费这样高,单靠儿子那刚起步的五千多块工资,除去房租水电,又能剩下多少?
她不能心安理得地让儿子一个人扛起所有重担。
她也想为这个小家出份力,也想让自己活得有点价值。
“我得找份活儿干!”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雨后的春笋般疯长。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在乡下也曾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身体也还算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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