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辩家”:我们都很清楚该怎么做。没人能逃离深池——也没人能窥见深池的秘密。
“我何须灰心”
“虽然大火燃尽了整片大地”
“可我看到一个人的灵魂,在磅秤的另一端”
是一首诗,一首缺失开头的诗。
这些字句看起来是刚刚写就,墨水还没有自然凝固,就已被火焚干。
是的,我的火。
我的灵魂……
拉芙希妮警醒,她环顾四周,自己正躺在一张小床上,衣服已被脱掉,身上缠着或多或少的绷带,离她不远的椅子上坐着迪克科夫,桌子播放着的音乐已经接近尾声。
Inanotherlife
Iwouldpaythepr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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