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戴安娜来得及思考,警棍又一次狠狠地击打在她的腹部。
这一次,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股间涌出,那种熟悉的失禁感让她羞愤欲死,身体深处却又传来一丝异样的颤栗。
阿波斯嫌恶地咂了咂嘴,眼中尽是轻蔑:“啧啧啧,居然又是一条漏尿的母狗,看来你们这些贵族还真都是一个样,那些反叛军都比你们有骨气。”
戴安娜羞愤欲绝,身体深处的异样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牙切齿,挣扎着想要反驳:“你这混蛋…我…我可是…哦…齁~”
她的话语被剧烈的喘息打断,还未等她吐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阿波斯手中的警棍再次狠狠地击打在她的腹部,那股怪异的麻痹快感瞬间再次席卷她的全身,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阿波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冷冷地命令道:“陈词滥调,帮她脱了吧。”身后的两名狱警立刻心领神会,粗暴地扯下戴安娜身上华丽的裙子,随手丢弃在一旁。
他们的手在撕扯衣物的过程中,更是不安分地在戴安娜的身体上肆意游走,贪婪地揩着油。
戴安娜羞愤欲绝,身体被束缚着无法反抗,只能发出无助的低吼:“放开!我可是…是…噫~啊…别…”
每一次她试图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狱警们便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弄地打断她,让她的话语破碎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