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皮带,裤链拉下来,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冒水。
男人喝酒喝得血气上涌,鸡巴也比平时粗,青筋暴起,像根烧火棍。
姜欣感觉有个东西顶在逼口上,又烫又硬,龟头大得撑得发疼,男人没给她时间适应,腰一挺就捅进来了。
小穴被戒尺插的湿软,依然难以吞下男人的鸡巴。
整根捅进来的时候女孩脑子里白了一瞬。
粗。
太粗了。
姜欣感觉逼口被撑开到极限。
她闷哼一声,膝盖往前滑,他拽着细腰把人拖回来,鸡巴在逼里碾过,碾到最里头的软肉。
他往里又顶了顶,龟头戳着子宫口:“操,这么浅。”
他抽出去大半截,再整根撞进去,子宫口被戳得发麻发酸,那种酸从小腹往上涌,涌到嗓子眼,女孩张开嘴喘气,喘出来的声音都是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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