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梧铺好了床,却抱着被褥要往外走,“我去书房睡。”
云儿坐在床边,闻言笑着打趣,“去书房?这邻沧县的居民若知道了,怕是要以为咱俩感情出了什么问题。”她拍了拍床榻,“就在这儿睡吧,床大,一人一半。”
江梧抱着被褥,站在门口,身形微僵,“我……我打地铺。”
“地上凉,生病了怎么办?”云儿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理直气壮,“你还要照顾我,不许生病!”
“何况……夫妻同床而眠,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歪着头,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江夫子,你这般矫情,莫非是怕了我?
江梧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是败下阵来,“……好。”
他转身去了净房,云儿听着水声哗哗,心想他倒是洗得久。
待江梧回来,云儿已钻进了被窝。
她抬眼望去,只见男人穿着素白的中衣,领口严严实实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还滴着水,脸色却红得不正常,连耳尖都染了绯色。
“怎么洗这么久?”云儿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江梧上床,刻意贴着床沿躺下,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楚河汉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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