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一切都和上次一样——简陋但整洁,窗台上的小花瓶里插着几支野花,桌上的绣布完成了一半,绣的是一对飞翔的鸟。
“还没吃晚饭?”他问,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
“正要吃。”芥芥盛了两碗炖菜,放在桌上。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看着他。“伤得重吗?”
“皮肉伤。”让简短地说,“几天就好。”
“说谎。”芥芥放下勺子,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绷带的边缘,那里有渗出的血迹,深红色,在白色绷带上格外刺眼。
“医疗班的人不会为‘皮肉伤’包这么厚。”
让沉默。她说得对,伤口很深,差点伤到肋骨。军医说再深一点,就会刺穿肺部。
“让我看看。”芥芥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不好看。”让试图拒绝,“会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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