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扩散,带来一阵夹杂着罪恶感的悸动。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穿着和谏山一样的制服,带着墙外同样的风尘气息,坐在谏山的位置上,吃着可能是谏山喜欢的食物,被谏山最爱的女人注视着。
一种替代品的错觉,混合着某种卑劣的窃喜,让他胃部发紧。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该走了。”他说,声音有些粗哑。
芥芥似乎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谢谢你的帮忙。”
让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了些。
他该说点什么。
关于谏山的英勇,关于他的牺牲值得,关于人类未来的大义。
那些他在其他阵亡者家属面前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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