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洞下方,正在给孩子喂奶的诺台少妇继续唱着歌谣,可与一开始的温柔婉转不同,现在,歌谣的曲调已经变得慷慨激昂,似是在赞美英雄的壮举。
她怀中的小婴儿笑了,笑得很开心。
……
“说吧,你这次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布隆坐在酒馆的柜台边,畅快地喝下一大杯山羊奶,然后给大腿上坐着的小魄罗们喂饼干。
这次又没死成的奥拉夫还是一如既往,一个人坐在角落喝着闷酒。
洛萨救下来的那个诺台少妇现在正在接受医者的护理,酒馆小厮也陪她去了,母子应该都会平平安安的。
魄罗王和大魁都没有出现在这里,成年的魄罗虽然玩心始终不变,但终归还是没有幼年魄罗那么亲近人。
魄罗王也不想让它的军队进入部落,干脆就待在雪山的某个角落了。
洛萨看向酒馆外面,诺台氏族的幸存者现在全部聚集到了这个部落中,他们与当地人围坐在一起唱起了歌,庆祝他们劫后余生,同时也在悼念那些死去的,和失踪的族人。
“诺台族的歌确实挺好听的。”洛萨托着下巴道,“听说他们全是艾尼维亚的忠实信徒,这还挺少见,现在还不信奉三姐妹的部落是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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