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拉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茫然。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一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喷涌而出。

        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脖子,却只摸到了一片粘稠喷溅的血沫。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身后。

        不知何时,艾斯德斯手中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已然出鞘。剑尖之上一滴殷红的血珠正缓缓滴落,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满脑子都是精液的蠢货。”艾斯德斯的嗓音如同寒风,刮过席拉逐渐冰冷的意识,“我是当上将军才有了帝具,而不是依靠帝具才当上了将军。”

        直到生命的最后,席拉才注意到他的父亲在启动戒指后根本没有丝毫停留,早已如同一个灵活的肉球从房间另一侧的暗门溜走了。

        跑路的时候甚至没有回头看他这个儿子一眼。

        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被利用完就丢弃的可笑棋子……

        这是席拉意识陷入永恒的黑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艾斯德斯扫过地上席拉还在抽搐的尸体,将目光投向奥内斯特逃跑的暗门,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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