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g0ng清晨一如既往，游客在展厅间缓慢移动，警卫依序巡视。
林子然和陈芷恩来到翠玉白菜的展柜前。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展柜中央那件镇馆之宝上。
它静静立在玻璃罩里，灯光打下来，翠白分明，菜叶上的昆虫纹路清晰可见。
白sE菜梗晶润如脂，叶片边缘还伏着两只细小昆虫。
无数游客来到故g0ng，只为看它一眼。
「馆长留下的那张素描，」林子然低声说，「画的不只是白菜本身，连玻璃外罩都描得特别仔细。」
陈芷恩点头。
她记得那张素描，白菜只占画面一小块，父亲反而把玻璃外罩画得极认真，其中一个区域还用铅笔重重框起。
两人站在展柜前，看似与其他游客无异，目光却锁定在那个被框起的位置。
玻璃表面乾净无痕，r0U眼看不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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