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维持脸上僵硬微笑,指甲深掐掌心,用疼痛提醒场合。
这时君茶扭腰肢走进来,紧身粉包臀短裙,亮片小吊带,妆容精致。一进来目光像探照灯扫一圈,精准落在正低头努力平复呼吸的枪已身上。
君茶嘴角勾起抹了然又恶意笑,几步走到枪已身边,声音不大但足够附近人听见,甜得发腻虚伪:“哎呀,枪已姐,你脸色怎么有点白?是不是又低血糖?还是……”故意拉长语调上下打量,“又想到什么‘好事’,自己偷偷兴奋了?”
枪已浑身一颤,头垂更低,刚才因见美足泛红的脸血色尽褪变苍白。
不敢看君茶眼睛,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君茶你别乱说……就是有点闷。”
“闷?”君茶不屑嗤笑,突然伸手,不是扶,而是用两根手指,非常嫌弃地、用力捏住枪已下巴,强迫她把脸抬起来面对自己。
“我看你是骨头又轻了,欠收拾吧?昨晚让你转的钱,怎么少了五十?你偷偷买什么了?还是……藏私房钱想造反?”声音压低,只有枪已和她自己能听清,但羞辱掌控意味弥漫两人间空气。
枪已被捏得生疼,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哭,是混合恐惧、顺从和……一丝难察兴奋生理性泪水。
嘴唇哆嗦不敢反抗:“对……对不起,可能是手续费……我……我今晚就补上……”
“今晚?”君茶松开手,像丢脏东西,顺手在枪已米白长裙肩膀部位擦擦手指,“今晚你有‘安排’,忘了吗?店里打烊后,老地方,‘清理马桶’。工资卡呢?现在,立刻,给我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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