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艾也凑过来看,她急切地在儿子眼前挥手,呼唤他的名字,但陈毅的反应和之前并无二致。
她脸上的喜悦渐渐被焦虑取代:“院长……这……这次怎么好像没效果?眼睛没变快啊?”
柳繁音简单清晰手掌,又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自己的手和白大褂袖口。
她沉思片刻,开口道:“可能的原因有几个。第一,个体差异和偶然性,之前的改善可能并非完全由性刺激引起,或者刺激效果存在波动。第二,”她看向顾艾,“您之前进行的刺激,可能伴随着其他形式的互动,比如语言、触摸其他部位,产生了复合效应。第三,也是我认为可能性较大的一种……”
她顿了顿,用专业的口吻说道:“患者的神经系统可能对相同类型的刺激产生了适应性,或者说,刺激阈值提高了。简单的、重复的手部刺激,已经不足以引发足够强烈的神经兴奋和潜在的功能重组。就像药物治疗,初期有效,但长期使用同一种药,效果可能会减弱。”
顾艾听得半懂不懂,大概意思是“刺激不够”?她急了:“那怎么办?是不是就没用了?”
“不一定。”柳繁音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恢复了院长的从容,“可能需要更强度的、或者不同模式的刺激。但这需要更谨慎的评估和尝试。我会回去查阅更多相关资料,思考下一步方案。今天观察到的情况,我会记录在案。”
她又嘱咐了顾艾几句注意观察,便离开了病房,背影依旧挺拔优雅,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病房里只剩下顾艾和儿子。顾艾看着院长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床上似乎毫无进展的儿子,心中的焦虑像野草一样疯长。刺激不够?阈值高了?
她喃喃自语:“不刺激了……不够刺激了……”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那些性爱方法。
手交……足交……院长刚才试了手交,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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