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也好,让她们去便是。”
“孙儿亲自去,方显孝心。”李干微微一笑,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紫檀木茶几。他的背影挺拔,步履沉稳,依旧是那个无可挑剔的皇孙。
茶几上,那盏描金凤纹的瓷盏里,还残留着半盏温热的燕窝。
晶莹的燕窝在残阳余晖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李干背对着王云溪,用身体挡住了她可能的视线。
他宽大的袍袖微微一抖,一个比米粒还要小、近乎无色的蜡丸便悄无声息地滑入他的指间。
他动作娴熟地用指尖捏破,将其中那一点微不可察的淡粉色粉末,精准地弹入了燕窝残盏之中。
“合欢散”,这是他花费重金,从一个西域行商手中购得的宫廷秘药。
药性极烈,却又发作缓慢,初时只令人体热神倦,仿佛春困,继而才会唤起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最重要的是,事后极难查证,只会被认为是天干物燥,或是饮食温补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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