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铂金圈很快被焐热,却暖不进心里分毫。

        他把它紧紧攥在手心,攥到骨节发白,仿佛这样就能攥住那个早晨最后一丝残留的温度。

        另一只手,却已经摸到了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那个署名为“林夕”的对话窗口,停留在昨晚他发出的、询问她今天是否有空的信息上。没有回复。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焦灼和空虚的恐慌感,细细密密地爬上来。

        他需要确认,需要触碰,需要用一种可感知的、温热的“在场”,去对抗记忆里那片不断扩张的、冰冷的“缺席”。

        他点开对话框,又输入了一条:“今天任何时间都可以。价格按上次的三倍。想去看看电影吗?或者……吃点东西?”发送。

        回复来得很快。“下午三点,老地方影院,上次您提过的那部文艺片。晚餐也可以,您定地方。”

        老地方影院。

        那是他和安如意恋爱时常去的一家小型艺术影院,藏在老街深处,座椅破旧,但放映的片子都很对他的胃口。

        他跟她提过一次,说那里有部老片子重映,他很想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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