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把双手按在膝盖上。
指尖深深掐进大腿肌肉,直到疼得发麻,才慢慢松开。
雪已经把他的袍角冻得硬邦邦的。
他站起来,拍掉膝头的雪。
转身进屋。
屋内炭盆里的火苗跳了两下,发出空灵的“噼啪”声。
他坐在蒲团上,盯着跳动的火光。
火光映在他脸上,把眼底的血丝照得发红。
他还是没想明白……
崖顶,一株被雪埋到半腰的老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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