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粗粝的指节抚过光滑的瓷器,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即将施加暴力的暗示。
她体内的某种东西,某种在严酷训练中被压抑、被引导、被贴上“工具”标签的渴望,似乎随着那一声脆响,微微颤动了一下。
“听起来像个危险的游戏,上尉。”她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点恰到好处的、混合着警告和兴趣的颤音。
“人生就是危险游戏,女士。”安德森收回手,插回裤袋。
“尤其是在柏林。尤其是在墙的两边。”他看了看腕表,一块厚实的军用手表。“宴会差不多散了。我住得不远,军官公寓。那里有我的一些……私人收藏。不是钻石,是更实在的东西。军功章,一些从‘那边’流过来的有趣小玩意儿。或许,”他重新看向她,眼神里不再有试探,只剩下直白的、近乎粗暴的邀请,“你有兴趣帮我鉴定一下?毕竟,你是专业人士。”
这是一个拙劣的、几乎不加掩饰的借口。
伊琳娜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用更圆滑的方式周旋,制定更安全的接触计划。
但当她迎上他那双冰蓝的、充满掌控欲的眼睛时,当她感觉到自己礼服下皮肤因为刚才那番对话而微微发热、甚至厚腻肥软的巍峨硕乳顶端传来一阵细微的、可耻的硬挺感时,职业的理性发出一声警告,却迅速被一种更深层、更灼热的冲动淹没了。
这是个机会。
粗暴,直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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