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几次,终于用门牙和舌头配合,叼起了一片,但培根软塌塌地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
他赶紧仰起头,加快爬行速度,把培根放到流理台上。
一片,两片,三片……他拿了四片培根。
嘴角和下巴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培根析出的透明油脂,滑腻腻的。
吐司相对来说容易些,整个袋子叼出来就行。
但橙子就麻烦了。
橙子圆滚滚的,表面光滑,他试了几次都咬不住,一用力橙子就从嘴边滚开,在冰箱里乱撞。
最后他不得不稍微用上一点手,把橙子拨到嘴边,然后用整个口腔包住,像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艰难地把一个橙子“抱”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跪在流理台边,微微喘着气,嘴角挂着油渍,头发因为刚才的折腾有些凌乱,赤裸的身体在厨房的冷气和他自己的紧张情绪下,起了一层更明显的鸡皮疙瘩,胸前两点也因为持续的紧张和微冷而挺立着。
林婉清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旁,倚靠着,手里端着那杯咖啡,静静地看着他完成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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