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后,他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心里除了心疼,其实还有一种……隐秘的失落。

        尤其是当隔壁那个男人把墙撞得咚咚响,把那个女人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

        我羞耻地发现,浩子从我身上下来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甚至在想——再持久再大力些会是什么感觉?

        张楠,你真下贱。

        我心中骂了自己一句,忍着下体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咬着牙把传动箱搬到了学长指定的实验台旁边。

        大一的那个,叫张楠是吧?小女孩,力气挺大啊。练过?

        说话的是赵文杰师兄,听说他是保研了,就在这个神行外骨骼项目组。现在他负责管理我们这样想来项目组蹭点科研经历的本科生。

        我直起腰,忍住了疼,露出一个标准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笑容:师兄,我以前练田径的。再有体力活,您尽管喊我,我不怕累。

        赵师兄推了推眼镜,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练体育的能考进咱们机院,不容易。

        不会让你一直干杂活的。

        但是你这个情况呢,连点专业课都没上,也只能先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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