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国高校服去上学的弟弟,在玄关穿着球鞋系鞋带朝我打趣。他明知道我害怕他的母亲,还故意对我这么说,完全没有对我这个兄长的尊敬。
谁让他是养父母真正的孩子呢,我这个被收养的孤儿,是这个家里最卑微的存在。
我没有理会,只是吃下最后一口面包。在这个家里生活了10年,我早已经对他的调戏脱敏了。
看到弟弟一脸兴高采烈地背起书包,去往了学校,我也多么渴望像他一样,能像正常年轻人一样去上学,而不是除了留在家里做家务就是去上班。
我看着餐桌上留下没人收拾的杯子、盘子、刀叉子,收起了内心不可能的期望。
收拾好餐具,放入清洗台,洗完整齐地放进橱柜,然后擦拭桌子。
接着满心期待的来到浴室,知道养母在客厅的我,放心地拿起换衣篮里:暴躁养母的胸罩和内裤,紧紧贴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仿佛闻到了奶子和小穴的香味。
“啊~臭婊子养母的骚内裤、骚奶罩!”
即便身为王牌机长,大白天里我可不敢原地起飞,我长时间没动静,敌方的侦察机可是随时能注意到的。
一番迷恋过后,我把他们一家昨天换下的衣物,扔进洗衣机清洗。
清洗的衣服在洗衣机里翻滚时,我打湿拖把开始了拖地,这是做了多年家务得出节省时间的经验,也是为了能有更多休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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