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陌生的莽撞的冲动,完全违背他的理智,他抬起手极其轻柔地把发丝拨开。
他在做什么?可这关他什么事?
理智的回笼伴随着强烈的自我厌弃,裴均猛地收回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上去吧。”
电梯里的两个人各怀鬼胎,镜面里都呈现出冷淡的姿态,站在彼此的对角线上。
电梯里惨白的灯光照见了他来不及收敛的迷乱。
“小玉。”裴均像是在训斥一个行为失当的下属,或者说是在训诫自己方才的失当,“同样的错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重复,我们……”
“我晓得,爸爸,划清界限的前提是,线还在,可是我们之间有吗?”
一旦上了一层,上了地面,他们的关系又会退回到最普通的公媳关系了。
攻玉感觉如释重负,裴均却感觉到由衷的不舒服,这种心思说不上来,他是没有特殊理由感觉这么灰心丧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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