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
“呜……人家不记得了啦～昨晚到底发生什么……”
顾霆深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单手撑在我头侧，眼神幽暗却温柔。
“不记得？”他低头，鼻尖蹭蹭我的，“昨晚在酒吧，你一个人坐在角落，穿着那件黑色小礼服，喝得脸颊红红的，一直盯着我看。我走过去问一个人？，你忽然抓住我的袖子，小声说学长……好巧喔……陪我喝一杯嘛……”
我瞪大眼睛。
“然后呢……？”
“然后我们聊了好久。”他手指轻轻撩起我的长发，“聊大学时我总是偷偷看你，你却从来不抬头。聊毕业后我一直想找你，却怕打扰。聊到你说我好累喔……工作没人赏识，感情也没人珍惜……，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听得心酸酸的，眼眶也跟着红了。
“人家……真的那么说？”
“嗯。”他拇指擦掉我眼角的泪，“你哭着抱住我，说学长……今晚陪我好不好？人家好想被爱一次……我本来想送你回家，但你不肯，哭着吻上来……我没忍住，就把你抱到这里了。”
我咬唇，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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