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黑,但雷已经开始打了,段衡撑了一把伞,目光却下意识往一个方向转。
他目光一移。
何缘点烟的姿势和他想象中的全然不同。
打火机看着价值不菲,又不显得俗。
她拇指轻轻一拨,青蓝的火苗自黑暗的街角雀跃。
那人倾身,烟头着了火星,随后仰头,单薄的脊背靠着潮湿的墙,运动服微微被浸湿。
她临走前好像还画了一下嘴唇,烟雾弥漫了她半张艳丽的脸,将她的口红衬得愈发明艳,纤长的中指与无名指轻夹着烟。
她身上就是带着能让人醉生梦死的本事。
何缘也注意到了他,用口型说,过来。
段衡走过去,两人挤在狭窄潮湿的街角,堵住了外面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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