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那事发生后的几天里,我过得浑浑噩噩。

        白天,我得在宗门里走动,应付那些明面上恭敬、暗地里不知怎么编排我的弟子。

        他们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像是在看一只被阉割了还不自知的猴子。

        尤其是当苏晓钰——我的师姐妻子,我的妻子——从我身边走过时,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陆临汗味和她自己甜腥的气息,像针一样扎进我鼻腔,也扎进我心里。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主动来找我双修,即使见面,笑容也淡了许多,眼神有些飘忽,偶尔对上我的视线,会飞快地移开,脸颊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每当这时,我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我会立刻想起那个夜晚,她在陆临身下婉转承欢、甚至主动说出那些羞辱我的话语的模样。

        愤怒和羞耻像两条毒蛇啃噬我的心,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黑暗、更粘稠的兴奋。

        我甚至……有点期待,期待下次再“偷看”时,会不会有更刺激的场面,我的修为……会不会再涨一点?

        这个念头让我恶心得想吐,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我越来越不敢面对师姐,也越来越不敢……·或者说,越来越渴望去探究母亲和陆临之间,那层让我恐惧又兴奋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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