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说话。不远处暴雨仍在下着,打在洞穴深处的岩地上,两个人交织的喘息声在彼此耳中却清晰可闻。
杭晚恍惚觉得他们两个人像在各玩各的,把对方的身体当作各自的玩具。
可他们也确实是被对方取悦着的。
后来一切也都顺理成章。
两个人找到一块稍大的平滑平坦的岩石,像是张天然的石床。
杭晚刚一坐下就被言溯怀推倒。
他伏在她胸前又吸又舔,分明昨晚还饱食一顿,此刻却又变成了一头饿到快要昏厥的野兽。
乳尖很快又被唾液浸润,湿得一塌糊涂。言溯怀熟练地拨开她的兜裆布料卡在一边,没有任何前兆,双指就从狭窄的肉缝中挤了进去!
“唔啊——言溯怀你!”
杭晚涨红了脸。她原以为自己会疼痛,可她发现自己的穴里盈满了水液,两根手指一进去,就发出了“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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